与此同时,许希言在家里看书。
看来看去,看不进去,脑子里一直想着陈安衍。
那天陈安衍真的把他背下了山,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对他的态度没有一丝区别。
可他这两天,一直在想着这个事。
张叔叫他下去吃饭,他猛然想到陈安衍坐缆车前古怪的表现。
他问:张叔,我哥他是不是恐高?
张叔一愣:你说的是大少爷吗?
许希言不太自然地挠了挠后脑勺,他现在叫陈安衍哥,可太顺口了,对啊。
张叔现在已经完全信任他,对他也不设防,深深叹了口气,大少爷不恐高,但有幽闭恐惧症。
许希言一顿。
张叔又叹了口气,大少爷的养父是个大学教授,性情古怪,大少爷一做错事,就把大少爷关起来,就得了这个病,大少爷接受了心理治疗,好多了,以前连电梯都不坐。
张叔哽了一下,摆了摆手,不说啦,都过去了,你别说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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