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衍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上下打量他一眼,换了个站姿继续看着他,像在看鸭子划水。
陈安衍淡然开口:哦,又是简称,和天敌一样。
无底线吹捧这一招,看来陈安衍已经免疫了,没用了。
许希言慢悠悠地站起来,指向窗外,一本正经地对陈安衍说:你看那片天,像不像我?
陈安衍懒洋洋抬起眼皮,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眼,外面天已经黑了,只剩下明晃晃的路灯。
许希言:它反了!看见没?
打工人苟活还有第二招,吹捧不成,那就认怂。
陈安衍终于有反应了,他腮帮子动了动,可什么都没说,迈步走过来,拉过他的椅子坐下来。
许希言安静地站在旁边,一边骂自己怂,一边又不敢乱动。
陈安衍看着乱七八糟的桌子,皱了皱眉,冷冰冰开口:试卷。
许希言松了口气。
看来,他又苟过去了。
胡说八道,有时候真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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