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希言知道,认怂,是社畜在老板面前最有效的苟活方式。
毕竟消极怠工被老板当场抓住,是职业生涯的一道坎,可大可小。
现在他就是陈安衍的眼中钉肉中刺,末位淘汰制中的末位本位。
所以,现在陈安衍跟拎鸡仔似的拎着他往他的商务车走去,他也不敢吱声。
虽然陈安衍并没有真的拎着他,而是甩给他一个冷冰冰的背影,但许希言还是觉得陈安衍掐着他的喉咙拽着他往前走。
陈安衍的考察团离刚才他躺的地方并不远,他走到方才离开的位置便停下脚步,继续和身边的人谈工作。
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似乎忘了身后还跟着个人。
虽然陈安衍就这么扔下他不管了,许希言没敢停下脚步,牢记老板到车里睡的指令,在众人的注目礼下,径直往他的车队走过去。
这感觉,和通报批评差不多。
众人目瞪口呆。
最懵的是刘唐。
这陈安衍发什么疯,好好的,去扯人家衣服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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