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珊娘不疑有他将耳朵移近,谁知居然自那女子的嘴里射出一物自她的耳朵直入,深入她的脑海。
陈珊娘之所以会如此大意,皆因深信那女子中招,中招的人全身麻痺,连话都不好说,所以才叫她将耳朵移近,才听得见那女子的回话。
谁知道她暗算那女子,那女子也暗算她!
那女子说得就是凌菲,她最不怕的就是中毒,她身怀异宝甘露瓶,甘露瓶的功用极多,解毒不在话下,她顺势利用陈珊娘的自负暗算陈珊娘。
凌菲下一刻便伸长爪子抓破陈珊娘的胸口,自里面取出一朵蓝莲花来,她迫不及待地剥开蓝莲花,在里头取得一根透明的花心。
陈珊娘痛苦的喘息,却直盯着那枚花心笑,那抹笑容让桑榆兀自心惊。她对陈珊娘了解停留在陈珊娘在排霞山救然儿一事,若不是大胆而聪慧的人,怎么会做出一手接鞭一手救然儿的决定。
她猜陈珊娘还有后招,果不期然那根晶莹剔透的花心在凌菲手里迸裂。
凌菲千方百计设计陈珊娘,就是为了这枚花心,她顿时暴怒,抓着陈珊娘的头重击地面,你找死!本来我取了花心要饶你一命,你既毁了花心,我又何必饶你!凌菲拉起陈珊娘后,满地鲜血。
剧烈的击撞让陈珊娘鼻血直流,莹润的肌肤肿胀,流血,如此暴行却没让陈珊娘服软,她桀驁不驯地呸了一口血,我的花心我要给谁,我不给谁,我说了算。
凌菲大动肝火,姣好的面貌此时狰狞如恶鬼,她说道,说得好,看来你吃得苦头不够,才敢回嘴。
她一扬手,水袖拂过桑榆与白蛇真君眼帘,霎时间将桑榆她们叁人一起带进一个奇异之地。
抬头望去有一细管仿佛能够通天,映着闪烁星辰,管内犹如鐘乳石壁,櫛比鳞次的石笋正滴滴答答滴着水珠,望向前方有一面仿佛浓稠猪骨熬成白汤的湖泊。
凌菲走到桑榆眼前,素手一点桑榆的眉心,封了桑榆的五识,说道,依上回看来你似乎有异宝能够逃脱甘露瓶,这回要逃脱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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