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真君也说不出是还是不是,只觉得世界待他太美好,所以他只顾着傻笑。
桑榆殿下拿他没办法,只好说道,白蛇哥哥,你还记不记得我拿蛇神耳环叫你戴?
白蛇真君回道,记得。
他因为此事沦为青蛇他们的笑柄,说他一点坚持都没有,任由桑榆殿下戏弄,丢了蛇君的脸,青蛇那时很欠扁地说道,桑榆殿下的臭脾气不改看谁娶她。他回,我娶。青蛇摆手,还不赶快去送死。
他还以为桑榆殿下要说他被青蛇他们耻笑的事,连忙抢白,不要紧,不是什么大事。
桑榆殿下气不打一处来,回道,你这个小笨蛋,你以为我给你蛇神耳坠是白白欺负你吗?我是那么顽劣不堪的人吗?你给我听好,蛇神耳坠于我而言非常重要,当我昏迷不醒人事之时,它是一副打开我的钥匙。我将这么重要的东西赠你,又岂是为了玩乐?
桑榆殿下恼怒,拉着他的衣襟,在他的脸颊落了一个鲜艷的唇印,笑容可掬地说道,作为处罚,我没说可以洗掉之前不准洗掉。
之后自然又被青蛇那廝耻笑,说他,最难消受美人恩。
白蛇真君想起那副耳环一直在他身上,他赶紧拿出那副耳坠镶于结界,结界霎时间消失无踪,白蛇真君收妥耳坠赶紧进了山洞。
桑榆殿下躺在那张唯一的石床上,脸色惨白,领口微敞,想来她曾经试着餵他们女儿喝奶不果。
他看到女儿细腻的小鼻子蹭着桑榆殿下的手指,桑榆殿下的手指流着血,女儿渴了饿了便吮着那根流血的指头。
这幕令白蛇真君心酸,他抚着桑榆殿下白得毫无血色的脸颊,轻声告诉她,我回来了。
他也摸摸女儿可爱的小脸蛋,轻手轻脚地给她们娘俩盖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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