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时认定白蛇真君是蛇神殿下派来监视他们的走狗,刚好给他一个教训。
那时候的自己,简直难搞透顶,浑身是刺,遇上谁都要刺上一刺。
小殿下想起还没回哥哥话,正要回答,又想起她刚怀孕的事,她那时告诉哥哥,她好害怕,她不想怀孕,也不想生孩子。
那时的她以为母神恨不得掐死她,没有人希望她出生,现在看向她父君母神相爱的模样,他们比谁都期待她的出生。
她胸口的大洞逐渐癒合,因为父母无私的爱,她开始学会爱他们,也爱她与哥哥的孩子。
灵蛇真君看着小殿下美丽的眼眸闪烁着不捨,心有灵犀地知道她的悲悯从何而来。
他们眼前这对恩爱的小夫妻,若非危难的境地到了无以自保的地步,又怎么会将他们心爱的女儿送走,任由她在别处颠沛流离像野草一样长大。
***
灵蛇真君与小殿下担忧的事,果然在接下来发生。
有人敲了竹屋的门,白蛇真君开了咿咿呀呀的木门,门前站了一个衣衫洗得发白的细瘦小男孩。
小男孩洗得发硬的衣服上补了不少补丁,那些补丁也不是什么很好的料子,同样被浆洗过度,略为发硬。
他不安地直搓小手,儘管他已经穿了他最好的衣服出门,他出门前奶奶也帮他把手脚与小脸洗乾净。
不知为何,他看见眼前好看得不可思议的叔叔,莫名地窘迫。小男孩主动开口说道,季先生,我叫做小石头,我来给您送药草。他解下了小身体后面驮着的大包袱。
白蛇真君接过包袱,将里头的药包暂放在门旁的架子上。此时里头传来清冷悦耳的声音,问道,白蛇,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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