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心镜没料到他的无心之举居然成了裴清接下来的恶梦。
护心镜收了山河图不到两天,裴清便因为腹痛不已下不了床。厉封敖急得直挠头发,他传讯给药仙,用十醰上好的酒换药仙出手。他正帮裴清打理衣着准备出门,不料裴清下体忽地出血,他急得为裴清脱衣。照理说他们情事熟稔,不会误伤裴清,若是玉茎无端出血,那就更加糟糕。
他脱了裴清褻裤,待他看清楚出血的位置忽然觉得是不是自己太过着急头昏眼花以至于看错?他捏了自己一把,再看了一次终于确定。
他剪了一些布头给裴清垫着,为裴清换了件褻裤,大掌覆于裴清的肚子上为她取暖。这个情况与他堂妹初来葵水来时一模一样,他给母后请安,不小心听见婶娘与母后提了一嘴,她们见他来便停了话题。
厉封敖曾听裴清说过花神皆为女人,对于裴清易了性别既庆幸也不捨。
他曾听母后跟父王念叨,宜安害怕芹儿宫寒,嫁人不好生子,阿胶跟红枣见天地餵小芹儿吃,生生把小芹儿餵胖了好几斤。
父王回道,你这当嫂子的也不阻止宜安,就这么放任她荒唐行事。要是把小芹儿餵成胖墩,砸在手里怎么办?
他母后不甘示弱回道,叫我插手小叔的家务事算什么,小芹儿的伯父是死了吗?砸个两百抬陪嫁,还怕小芹儿嫁不出去?
他父王只好先安内,说道,行,你说的有理,小芹儿就算成了胖墩也是我侄女。嫁不出去藉着出兵东海打劫一个鮫人王子当侄女婿,陪嫁都省了。
母后嗔道,有你这么当伯父的吗?荒唐!接着才说道,其实也不用见天地进补红枣阿胶,滚一些红糖薑汤就足矣。
厉封敖吩咐了螃蟹夫人下山买红糖回来烧生薑,温在灶上,等着裴清醒来喝。
工头待在屋外等着厉封敖,厉封敖本身不是一个喜欢拿架子的人,他见裴清还没有醒来的跡象,撩了衣袍走出屋外。他主动问话,什么事?
工头答道,主子,我想在百花谷修个围篱,人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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