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见我?"灵犀金光灿然的杏目含怒,她以为师兄一事之后,他们之间再无隐瞒,没想到她天真了,斯年依旧有很多事瞒着她。
灵犀的开门见山令斯年第一次词拙,他叹了口气说道,"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吗?"
灵犀爬上罗汉塌,将斯年拥入怀里,斯年的脸贴在她丰满软嫩的胸脯上,她温柔地圈搂着他瘦得快要脱形的头颅,她的口鼻抵住斯年的髪漩,嗅着他微热清凉的发香,心里抵定才开口,"你让我看不到你才会叫我担心,懂不懂?"
斯年沉默不语,于是灵犀又问他,"你做什么拿我当妻子看待,只因为我生了小少爷?"
斯年回答得快,"自然不是。"
"我若受伤了,生病了,瞒着你,不见你,你待如何?"
斯年那双灿然的桃花眼半闔,叹息回道,"自然不是滋味。"
灵犀循循善诱问道,"那你还躲我吗?还骗我吗?"
言至此,斯年反而轻松多了,"也罢,反正我最糟的模样你都见过。"
他们旁若无人的接吻,可苦了洛歌,门被大少奶奶拆了,另一边的门随着风势哐噹噹敲着门框,他不敢站门边,只好在长廊的另一端阻拦人路过书房。
又过了几日,斯年好多了,终于能下床,又遇上他的休沐日,他索性窝在书房画图。
他正运着画笔,一处空白转眼成了叠嶂层峦,山下有一亭,一名少女撑着伞与一名青衣男子立于亭外,离两人远些,少女身后四名僕人,两男两女。
灵犀帮斯年磨着顏料,笑了,"我还以为你画我们呢,这是谁?"
"都是故人。"斯年专注于画,挥洒山水间一边分心跟灵犀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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