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忍不住嚶嚀,后穴传来密密麻麻的痒伴随着些许刺痛,斯年插得越来越深了,最后终于把她贯穿,肉刃毫无间隙地刺入她的后穴,引来阵阵的酸麻。
啊啊啊啊哈啊。软糯的呻吟像是带了一把鉤子般,声调微微上扬。
斯年带领着灵犀在慾海的波涛里翻滚着,汹涌的浪花一阵阵拍打在肉壁上,带来极致的快乐,每一阵肉慾的波涛都携着欢愉而来,层层叠加,终将两人推到最高峰上,灵犀觉得自己快疯了,斯年却放慢了动作锁住精关。
斯年,我要受不了了。灵犀体内阵阵的热浪袭来,又痒又麻,看不到抓不着,真是要逼疯她了,她唯一止痒的方式就是靠着斯年的阳物一次又一次乘风破浪的撞进她身体里,撑开她的软肉,在她的体内恣意挞伐。
斯年知道灵犀的后穴刚破身,酸楚难耐,并没有把她做到底的打算,又抽插了一轮,将浓精射入她的后穴里。
灵犀瘫软在床上,斯年不敢压她,只抱着她侧躺,他们底下还相连着。那股浓精射得灵犀的小肚子满满胀胀的,灵犀却只能忍住饱胀。
原来斯年并未在画里设阵法,他画了维妙维肖的灵犀天女织布图,恰逢灵犀能力诡譎,一双巧手擅长无中生有。
他画了灵犀就相当于给了灵犀一把钥匙,在某个特定的时刻可以穿梭斯年的画,那个特定的时刻便是他们水乳交融的时候。
不过灵犀从来没有跑进斯年的画里,不确定那个时刻是从他们交欢开始算起,还是斯年在她的体内射精开始算起,因此只能尽量忍着,盼望师兄那里可以顺利些,早点到达大正寺。
斯年的阳物疲软,塞不住灵犀穴里的白浓精液,没多久就让精液冲刷出来,他的阳物软软地贴在灵犀浑圆的屁股上,双脚夹着灵犀的腿。
他们这样的温存,在斯年长大他们重逢后时常有的,只是斯年一向当她是女孩子,从来没有进过她的后穴,灵犀不知道斯年今天怎么反常了。
灵犀心意纷扰,一方面是斯年的反常,另一方面又担心二师兄那边的状况,还有斯年若是知道她放二师兄入画,她又助二师兄到大正寺,他必然要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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