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大河用腿缝磨蹭阳物好一段时间,稍稍抒解慾望之后,便用右手捏住云霜的小肉茎轻轻擼动着,熟门熟路的帮云霜抒解慾望,云霜的嚶嚀也开始慢慢断断续续,因为太激动变成了气音的喘息,直到小肉茎从珠圆玉润的小缝喷洒出一股白液,容大河才终于不再擼动它,任它软成一摊春泥。
再来容大河的气息开始粗重,喘息越来越急,云霜知道容哥快要到了,连忙道,容哥,我帮你。
容大河停了动作,躺了下来,他以为云霜要用嘴帮他,结果云霜握住狰狞的阳物朝着自己的花穴坐了下去。
云霜,不要。容大河来不及阻止云霜,才刚让硕大的伞状圆头进了穴,浓精已经喷发,射进云霜还是处子的稚嫩花穴里。
云霜还想让阳物一寸寸逼进,可惜阳物已经缴了械,变成半软状态,无力开拓他的处子穴。最终只能让疲软的阳物从花穴滑落,伴随着大量的精液从注入的花壶里倾泻而出。
云霜不顾腿间的泥泞倒进容大河的怀里,红扑扑的小脸藏在容大河的胸膛,他问容大河,容哥,我们这样算是圆房了吗?
容大河搂紧云霜,他迟疑了一会儿,回道,算的。他把精水射进云霜的小花穴里,大掌抚摸着云霜柔嫩的小肚子。
这样会怀孕吗?
会。
容哥,我们别管成不成亲了好不好?如果怀孕了,我给你生一堆孩子。我娘也是生了大姐四姐她们四个,后来才补得婚礼。
狐狸精生性放荡不羈,野合的多得是,有的生了孩子的也没成亲。狐王这些年一直闪着容大河,打死都不松口让云霜嫁给他,让云霜容大河两个人的婚事一拖再拖。
云霜长时间花在修练上没什么感觉,容大河等得都要心灰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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