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大圻山整整烧了七天七夜,连隻鸟都没有逃出来。
哎,那些孩子真可怜。
云霜听力向来极好,走在穿堂里连外面绣眉鸟啾啾叫都听得一清二楚,别说是李家僕人们刻意压低音量的间话,没有一句逃过云霜的耳朵。
云公子,到了,请进。
云霜推了门走进李沅谨的书房,见李沅谨正小心翼翼地画着画。
云霜,坐吧,自便。
李沅谨正作画,书房不要说茶点,连茶都没有,云霜坐在空秃秃的桌前,桌上仅一盆鲜花,再无其他杂物。
过了大约一刻鐘,李沅谨总算收笔,把画了一个段落的画用纸镇压住,向云霜走了过来。
无事不上叁宝殿,有事直说吧。
李沅谨经过六年,身量跟从前相差极大,从一个毛没几根的屁大孩子,现在已经是文质彬彬的美少年。
容大河上哪去了?云霜双眼通红,泪珠又在眼框打转着。
火烧大圻山是多久之前的事,你知道吗?李沅谨想了想,首先问了这句。
不是这几天的事吗?云霜上山时还能闻到烧焦味,还有一些仍在燃的物什,飘散着刚燃完的气味。
大圻山已经烧过两轮了,第一次烧大圻山是一个月前的事,这几日因为天乾物燥又烧了一回。容华若是逃了出来,没道理连你也找不到他。李沅谨拉了张椅子神态自若的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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