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傲娇得用狐狸尾巴甩了他的鼻子,激得他要打喷嚏了。他知道,那是不要的意思。
容大河继续烧着脑,又问小狐狸,小银?
小狐狸舔了舔第一次咬容大河的牙印,小牙轻轻咬了一口,留下浅浅的咬痕,不像第一次毫不留情啃咬得容大河血肉模糊。
容大河知道,小狐狸不满他的文学造诣,取得名字一个不如一个,千篇一律的小字辈再加上它皮毛的顏色,正常版叫做小银,色盲版叫做小白。
那你自己取名字算了。
那时的容大河不过是屁大的小孩子,连着两次被否决脾气也上来了,甩锅给小狐狸,要他自己名字自己取。
小狐狸带着容大河到院子里,在土上面写下云霜两个字。
小狐狸叫做云霜,今天碰瓷他的美丽小公子也叫做云霜!
小公子曾说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还说自己夸奖过他,你真是个漂亮的孩子,长大了一定更漂亮。
容大河惊醒,看着旁边卧着一名美丽的少年,大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像两柄捲翘的高贵黑羽扇,有时会像蝶翼一样隐隐颤抖着。
少年的五官柔和美丽,不具侵略性,容大河可以想像云霜真心笑起来的模样,美丽得教大地万物皆失色。
在容大河脑海里小狐狸的模样逐渐与美少年云霜的模样重合,竟没有半分违和。
他有一颗悸动的心,他好像喜欢小狐狸好久好久了,比十二岁的他遇上小狐狸还要更久,那时候的他什么都愿意为小狐狸做,可以为了小狐狸什么都不要。
隐隐约约,容大河彷彿看到小狐狸长成青年的模样,一样美丽,五官精緻,皮肤白皙,一头柔顺的银色长发微捲,眼角泛着异样红,噙着泪光,叫着他,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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