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表现得很淡定的山本一夫突然面色一沉,周身涌起无尽的杀意,“你说了凡老秃驴已经死了?”
说话之间,一股如渊如狱的气势从他身上涌起,宛如大浪拍岸,苍河倒卷,令得空气凝固。一些听到他直呼了凡为“老秃驴”的大和尚原本还心生怒意,准备出言呵斥,此刻亦被这股气势所慑,变得呼吸不能,脸上变色。
“死了?哈哈哈,了凡老秃驴,你竟然死了?当年,你视我为番邦蛮夷,号令所谓的中原武林对我群起而攻之,嵩山一战,老夫力毙数百你口里所谓的中原正道人士,终因真气枯竭,被你寻得机会,偷袭赢得一招。
当时老夫便发下重誓,此生,必回来找你,现如今老夫尚在,但你这秃驴却早早归了西去?为什么?为什么不等我?你这贼秃驴,为什么要死得那么早?”
山本一夫怒发如狂,声如雷霆轰鸣,震得在场之人尽皆耳鼓发麻,心浮气躁,一些修为不济者,更是当场吐血,萎靡到底。
“疯了!此人莫非是疯了不成?了凡大师乃是晚清时期的人物,距今怕不下两百年了,此人竟然说了凡偷袭过他?他虽然看着年龄不小,但最多不超过五十岁吧?”
“小日人向来卑鄙无耻,只要是他们想要的,总是能够找到借口,大家不需理会太多,赶紧鸣钟,召集寺院大小僧众过来。”
众僧窃窃私语,许多年轻僧人脸上都出现了熊熊怒火,但一些年龄颇长者,却是心脏骤沉,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脸色变了又变。甚至有人直接命后辈偷偷离开现场,去敲响少林那一口已经好几十年没有响过的雾钟。
“好!好好好,实在是好!了凡,既然你不肯等我,那今趟,却是怪不得老夫了,老夫找不到你这只贼秃,就拿你这些徒子徒孙抵命好了。”
咆哮完一通的山本一夫终于清醒过来,此刻的他双目一片血红,周身炸裂起滚滚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杀气,便是同属一个阵营的八歧,见此一幕,都下意识往后退去不少距离,心头泛起无尽的寒意。
眼看着一场杀戮就要开启,一把浑厚高亢的声音,突然从远空传来,“阿弥陀佛,原来是东瀛大剑师山本先生大驾光临,贫僧有失远迎,还望山本先生恕罪!”
“方丈大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