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蛮人之举!
端起蓝花白茶盏,提起茶盖,拂了拂茶叶,浅呷了两口后,轻声缓缓道:“朕可以等他,春天不来,就等到夏天;夏天不来,等到秋天。秋天不来,等到冬天。朕一边派人去给他治病,一边在京城里等。不信把他等不来……”
高士奇再呼:“皇上以海量之心待天下百姓,求贤若渴。他要是不领情,将会被世人唾骂;被史书重重的记上一笔。什么文人的风骨,就是茅厕里不知好歹的臭石头。”
佟宝珠准备上床睡觉时,冬草递给她一封信。
“贵妃,今晚谁需朕宠幸?”
佟宝珠把这句话,来来回回的看了三遍。确认了字面意思后,回了信:“皇上今晚应该素睡。皇上如果愿意,明晚临幸钟粹宫博尔吉特氏。”
没多久,她收到了回信:“好。”
纸上的“好”带着一团的喜气。佟宝珠又拿出康熙的上一封信看,觉得“贵妃,今晚谁需朕宠幸?”这句话也带着喜悦。
自己的决定果然是对的啊!
放信的折叠好,放在枕头边的匣子里,美滋滋地睡了。
康熙自认为是位明君,奖罚分明。谁做了有功之事,就奖。谁做了错事,就罚。
可是贵妃的情况,有些复杂,不能用对错判断。在如何对待她这方面,他着实思考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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