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着光而来的男人脸上带着熟悉的温柔,在看到他膝盖的那一刻,步伐加快停在他身边,紧张地蹲下身,阿词,怎么了?
是真的吗?闻词红着眼,抓住他的手,有些颤抖地戳了戳他的脸。
软软的,有温度。
池观厌一怔,对上他不确定的眸子想到什么,唇角微扬,是,是真的。
先从地上起来。他将闻词从地上抱起来,放在椅子上,拿出医药箱给他处理伤口,阿词,做噩梦了吗。
闻词摇摇头,出神地看着他给自己擦拭伤口的样子,连疼也忘记了,只有身体在下意识轻颤。
我全部都想起来了,全部。闻词说,池观厌,你好傻,你知不知道我要是想不起来怎么办?你就这么相信我吗?身体难受也不告诉我,你打算一切都瞒着我吗?
手中的棉棒一顿,池观厌抬头,对上他明亮的黑眸,骤然一笑,欢迎回来,阿词。
我相信你,一直都相信。
你看,现在你就想起来了。
我要是没想起来呢?闻词说,我过去了这么久才想起来,都快都快来不及了。
你最近是不是很难受?
我应该早点想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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