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外面的钱玉娇被激怒,她一脚把花盆踢到了楼下,可恶,太可恶了,我钱玉娇不管在什么地方,那都是备受尊敬,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思考了一下,她决定认个怂。
“不管怎么样,先把父亲救出来,至于受点委屈,那根本不算什么。”
“等明天你们接管了药材厂,警察必定会把你们都送进去。”
“可恶的钱曼,到时候我会找两个男囚犯让他们好好伺候你的。”
想清楚以后,钱玉娇伸手敲了敲门:“钱曼,我答应按照你说的去做,只希望你能遵守诺言,明天准时过去接管药材厂。”
钱曼刚刚把房间大门拉开,就听到杨铁球用懒洋洋的语气说道:“我警告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我的人会随时随地盯着你,少了一分钟,我都不会饶了你爹。”
钱玉娇听了杨铁球的话,非常生气,愤怒离开了。
她刚刚离开没有多久,钱曼就大声质问杨铁球:“你能跟我解释一下,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吗?”
她有一种非常强烈的预感,眼前这一切十有八九跟杨铁球有脱不开的关系。
杨铁球用敷衍的语气说道:“你应该去问钱玉娇,或许是她良心发现了吧?”
“走走走,我们回去睡觉去。”
杨铁球打着哈欠走向钱曼的房间。
钱曼有些着急,她说道:“杨铁球,谁允许你进我的房间了,你赶快滚沙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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