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澶说:我没想得到什么回答。
忽然,谢殷瞳孔微缩。
他们两个沿着不同的方向走,却绕过一整个圆,重新相遇。
他们在商场的最高的那层,东边的商铺与下面几层无异,但西边半圈却向外做出了露天观景台。一道擦得干净锃亮的玻璃墙立于这一层内部走廊和室外观景台的连接处。
官澶不知什么时候从远处的观景台入口走到了玻璃墙另一边。他举着手机,沿着玻璃墙向谢殷走来。谢殷却仍在室内,一样地举着手机,迎着他走去。
两人仿佛陌路,隔着一道若有似无的玻璃墙,相迎、相会、擦肩而过。
手机里的对话却无比波澜壮阔。
谢殷没有回答,官澶却率先给出了答案。
这三个月,我认识了一个叫谢殷的人;他与我曾经不喜欢的人有一样的性格,同样喜欢红发,同样只喝脱脂牛奶,但也与我不喜欢的人一样,倔强,清醒,坚定且透彻。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是同一个人。
我们有无数分歧,却同样有无数相似之处。
我很庆幸,我重新认识了他。更重要的是,这一次,我认识的是真的谢殷。
虽然我曾无比厌恶他们将两个背道而驰的人捆绑在同一个起点,但又需感谢命运的馈赠,让我得以在人生的后半阶段看清脚下是环形跑道,背向而驰的两人始终抱着同样的信仰,奔向同一个的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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