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诺很有眼色地带上耳机。
我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出现在酒店里,你就在床上。
谢殷的喉咙有些发干。
刚才在心里的盘算让他突然有了莫名的期望:他是不是有机会用真实的身份重新认识官澶?
以曾经那个谢殷的身份认识官澶,而不是与他剑拔弩张的颜因。
官澶想起那段录像:那之前
原先的谢殷在参加酒局之前吃了感冒药。算着日子,他大概已经过奈何桥了。谢殷扯动嘴角,我最后的记忆是出了车祸,再次醒来就变成了这样。
隧道内的这一段灯光正在维修。橘黄昏暗的指示灯光逐渐从车内消失,将他们的五官隐入一片混沌和漆黑中。
只剩下听觉,耳边人的呼吸频率都清晰可闻,自己的心跳声同样明显。两种声音在黢黑之间环绕他们最后的感官。
他们看不清身边人的表情,也不知道自己如今的样子。
我能知道你叫什么吗?
我真的叫谢殷,和这具身体的主人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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