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殷微微睁大眼睛。
他怎么还在?
官澶看到他被选管提着路过时脸上的严肃忽地消失了。他看到对谢殷不停絮叨的选管就知道他没什么大碍,微蹙的眉头舒展,甚至还对着谢殷轻笑了下。
谢殷连忙转过头,装作没看到他。
身后远远传来官澶带着疲惫和沙哑的嗓音:我还有通告,就先离开了。
身边的练习生一片失望。
他站在医务室门口的楼梯处,是在等自己出来?
谢殷鬼使神差地转头,却只看到离开的背影,以及在步行间微微扬起的黑色长发。
明天要带妆彩排,后天就要正式一公了。
大家的神经都异常紧张。对大多数练习生而言这是第一次在观众面前表演,他们都希望自己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也能表现出色。
大多数组要通宵谢殷他们组也是。当然,谢殷作为当众昏过去的病秧子,被众人严厉拒绝参与熬夜,十二点前必须回去。
晚上十点的时候,他拧着眉头坐在门口,抱着手臂,满脸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