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殷瞪大眼睛,看着官澶走到声乐老师身旁,拿过他手里那张钱至彬的手稿。
钱至彬梗着脖子,面容僵硬地等待官老师的评价。
扔了吧,只是张草稿而已。官澶淡淡地说。
钱至彬最后的希望破裂,脸垮了下去,下意识向后藏到队友身后。
你们想要改编曲?官澶沉吟,作为长辈,还是要给他台阶下,Yn的曲子很有风格,很容易弄巧成拙,难度太高不适合你们这种年纪的。
钱至彬稍稍松了口气。然而,就在这时,官澶看到旁边另一张充满标记的手稿,随手捡了起来:你们还有第二个版本?
钱至彬连忙出声:啊,老师,那个只是被废弃的草稿设想,连刚才的那个版本都不
这个想法非常好。可以再精细化一点,能拿上舞台。官澶的眼睛突然亮了,这是谁做的?
所有练习生的手指都指向了一个人沉浸在看热闹中的谢殷。
钱至彬双手颤抖,闭上嘴巴,再也不敢发出一个字。
官澶走到他身前,眼神深邃,叮嘱那双胡乱飘摇的眼神,强大的威压将它固定在原地。
你会编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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