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我记得住这儿的两个领班是很成熟的女性,不可能没有一点私人物品。云卿仔细思考了下,她们也很会化妆的,房间里香香的,现在什么都闻不到。
你还去闻女生宿舍?秦疏朗挑眉。
云卿摇头,面色坦然:味道比较浓,外面也闻得到。
秦疏朗看向别处:如果在房间选择上有什么弊端,那至少会有一两处不同,这很干净,什么都没有。
所以说你才选择双人间的啊?云卿了然。
选择双人间至少不会有空余的床位,若是他们聪明点,就不会将床位空出来,谁知道半夜睡到一半,那空出来的床位上到底还是不是空的呢?秦疏朗阴恻恻的笑,云卿没敢,光是听着这笑他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云卿脱了鞋上床,细细的思索了会儿,肚子发出了饥饿的声音,把已经凉透了的炸串放在床头:你吃吗?
不吃。
好吧,你带着口罩不能吃。云卿自个儿拿着一串金针菇塞嘴里嘎吱嘎吱的嚼着,你一直带着口罩吗?不脱下来吗?
不脱。
你耳朵不疼吗?
秦疏朗咒骂了一声,本来不疼的,你一说我开始觉得疼了。
这还能怪他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