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心一紧,结果又听到小豹子补充了一句:大哥二哥也在,舅舅在军部还有事没做完,就不来了。
萧砚:!!!
安斯艾尔没听到动静,纳闷的抬眼看向萧砚,就发现男人表情比刚才闭着眼的时候还要凝重,眼珠一转就知道男人想到哪去了,不由得浅浅一笑,露出左边若隐若现的小酒窝:你想什么呢?就是简单的吃个饭,毕竟你是客人。
想正式用另一个身份和我父皇父亲吃饭,你还差得远呢。安斯艾尔的眉眼弯弯,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不耀眼夺目,却无端端牵引着萧砚的视线,让他一时间都没听清耳边的话语。
安斯艾尔本人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久违的笑容,推了推发愣的萧砚:快起来!我去给你挑衣服。
那件红的?萧砚下意识的接了一句。
安斯艾尔握着拳头不轻不重地锤了下恋人结实的腹肌,见萧砚回过神伸手包住自己的拳头,眯着眼威胁道:不准再提那件衣服听到没!你就当没看见!
那可不行,我还想有朝一日能穿上那件衣服呢。
萧砚仰躺在床上笑出声来,昨晚他看过了许许多多安斯艾尔做的衣服,种类囊括各种制服和日常穿搭,但最让萧砚挪不开眼睛的,是一件看上去只做了一半的礼服,暗红色的面料,金银黑三色交错的走线花纹,他没有找到这件衣服的设计图,但毫无疑问,这是一件婚宴礼服。
哼。安斯艾尔从萧砚手里把手抽出来,说正事,我昨天和父亲商量过了,今天下午的比赛就放了吧,明天我们下午三点走。
萧砚向上坐了坐半靠在床头:时间来得及?他问的并不是比赛时间是否来得及,而是这么短的时间内军部是否能将想要跑路的与星盗勾结的内奸抓出。
差不多,但也不能再继续封锁下去。安斯艾尔道,首都星是跃迁传输的中央枢纽,用军事演习的理由封锁一天一夜已经是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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