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得之前那些支持邵正南的夏家人,都是面露尴尬之色,觉得唐风这话,有些狂傲过头了。
“你还真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邵正南对着唐风道:“你知不知道,这长平医馆已经存在多久时间了?你知不知道道长平医馆,曾出过多少医道大师?”
“还有,你可知晓,这长平医馆,乃是受长灵谷所管辖,为长灵谷的那些医道强者,所指点、授业的!”
“这些东西,你全都不清楚,你便敢口出狂言,说要指点长平医馆?”
“当真是无知!”
众人闻言多是点头附和,承认邵正南所说的一切,而对唐风表现出了轻蔑之态,觉得这年轻人傲的有些过分了。
而在他们轻视唐风,邵正南昂首自傲间,唐风则是淡淡地冷笑了一下,他道:“你说了那么多,依旧不能改变,你长平医馆医术垃圾,救不了人。”
这一语,一针见血,塞的那本来还有些自傲起来的邵正南,话都说不出来。
他面色涨红的指着唐风,道:“好!你说我长平医馆救不了人是吧?那如果,我们救了,你该当如何?”
唐风:“你说如何,便如何。”
“好!有骨气。”
邵正南沉声道:“既然如此,那要是我们救活了夏俊侯,那你便亲手写一块,你已知错的牌匾,然后,你拿着这块牌匾,跪在这长平医馆外,跪上三天三夜,如何?”
夏承善等人闻言皆是眉头皱起。
他们觉得,邵正南这个赌局,有点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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