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严重了吗?顾渊背对着程颖,无声地用口型对郁荼说道,有没有哪里难受?
就像是被喂了糖一样,郁荼心下微微一甜,但面上还是无波无澜的模样。
没有了。
程颖:?
修真者有这么脆弱吗?
后来顾渊放在水囊里的暖玉变成了两块,多年之后都一直被郁荼放在某个连顾渊自己都不知道的储物戒里珍藏着。
但现在,郁荼只是靠在软垫上,不带什么感情地朝程颖那里看了一眼。
程道友是法修吗?
程颖:是。
郁荼嗯了一声,我应该也会以法修入道,还望程道友在未来多多指教。
他说话的样子虽然不带什么表情,但美人只要不是凶神恶煞都容易带来好感。
程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目光朝顾渊看了一眼。
是他的错觉吗?怎么刚才拉顾渊出去说了两句话,回来以后这个叫郁荼的就变了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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