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傻子?都不知道疼的?夜亭清见这人一副丝毫不在意的神情,心里就莫名其妙的窜起了一股子怒火。
宋寒轻一把搂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在自己的肩头试着安抚他,不疼,你知道的,我皮糙肉厚。
夜亭清还是气,从他的肩头起来,又拉起他的指尖看了看,都渗血了,要不要去打破伤风针?
噗。宋寒轻就笑。
你笑什么,我说话很好笑?夜亭清大概知道这人在笑什么。
宋寒轻在他的后背上像顺毛那般安抚了几下,这才说:不是笑话你,是待会儿又该被医务室的医生笑话了。
夜亭清对于这个解释哼哼了两声,就说:那去外面打,反正谁也不认识,笑话就笑话吧。
真的不疼。宋寒轻说:我知道一个最为快速的方法,可以瞬间就让我治愈。
什么方法?夜亭清立马追问,完全没留意到这人一脸的坏笑。
宋寒轻的脸上立马露出一种有些为难的神情来,他这副纠结犯难的状况让夜亭清又忍不住的追问道:到底是什么方法?你道是说呀!
不是我不说。宋寒轻看了他一眼,就说:只是我说了你肯定会生气的。
我在你心里这么小气的?夜亭清有些生气了,他说:你都还没说,怎么知道我会生气的?
你自然是不小气的,只是这个方法你肯定是不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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