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看着这人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勾唇笑了笑,嘴贱的道:怎么,哑巴啦?
刘金眼睛都气红了,嘴唇张张合合好久,终于发出点儿声音,有些沙哑刘海差点儿听不真切。
他当即嗤笑了一声,后又恬不知耻的道:我比你那姘头厉害吧。
此刻,刘金察觉到自己的喉咙有些破皮,对于这人的无赖行径半点儿不想理会,只慢悠悠的去了一趟校医务室。
金丰眠左等右等,都不见刘金回来,熄灯后这人才不急不缓的回了寝室。
他当即把人一把拉进卫生间,有些焦急的问说:你去了哪里,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他的话让刘金一阵心烦。
去了哪里?
若不是这人那天非拉着他在卫生间里乱来,他也不至于被人给威胁。
刘海家里不过是做水果生意的,也敢肖想他,简直就是不自量力。
一想到自己又多了个把柄捏在那人的手里,他的心里就更恨面前之人了。
他一路上嘴里都喊着喉片,这会儿疼感消下去不少,就压低声音道:随便转了转。
卫生间里,两人怕扰着室友们,都压低着声音,金丰眠道也没有听出他的异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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