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系上西服外套的扣子,站起来,越过陶染走向包房的左侧。
身侧空荡荡。
有贺南初在包房里,也没人再坐到这空位。
ktv里空气不大流通,陶染散了散临位飘到面前的烟雾。
站在点歌台前的人留下一个凌厉的侧影。
她从没见过他发火,但刚刚那语调,大概是有些许心烦了。
看着远处微冷的面色,她想起第一次见他抽烟的情形。
大四的一个周五,两个人刚约会分开不久。
陶染给贺南初打了个电话。
顺着话筒,陶染听到他声音里的难以抑制的喜悦:“才分开不到三个小时,这么快就想我?”
她是怎么回答的呢。
她说:“我们分手吧。”
她没有再多说一句别的,在那样一句话后,就立刻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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