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一张白卷。

        他过去看的时候，她遮遮掩掩地不让。他以为她不会，却又觉得她好玩，于是在嘲弄她“成绩不好就不要太嚣张”的同时，他也忍不住看了她的试卷，报出了正确答案。

        没想到她还挺骄傲的，不让他报答案，自己又做完了拿来证明“我的成绩不差”。

        她不笨，却又蠢得天真。

        想到下午的点滴，黎北晨不禁觉得好笑，唇角微微上扬，脸色似也柔和了好几分。

        徐佳柔在旁边双颊微红，眸色越发晶亮：黎北晨笑了！看来他也是对她有感觉的！

        “别笑话我呀！不如你先教教我，这张怎么看？”她歪着脑袋，越发把这次当成了他们的第一次约会。

        她的一句话，顿时把黎北晨从回忆中拉回。意识到坐在身侧的人时，他眉头不由一皱，脸上的神色尽敛，恢复了冷淡疏离的模样：“这是最基础的表单。”

        “嗯嗯，然后呢？”徐佳柔还在等着黎北晨的下一步讲解。

        只是没想到，黎北晨接口而出的话竟是——

        “如果连这么简单的东西都看不懂，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学了。”

        “啊？”如此直接又不给面子的话，让徐佳柔的面色不由一僵，原本那些讨好娇羞的微笑，瞬间都僵硬在了脸上，只剩下无比的难堪，“你……”磕磕巴巴了良久，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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