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去结婚。”他在她身后开口，声音依旧是低凉暗沉，听不出任何的情愫，有的只是强势和独断。他说出的“结婚”，就和他在谈判桌上说出的“成交”一样冷漠淡然。

        小清没回答，事实上，他的这句陈述句，也没给她回答的权利。

        她只是身形僵硬站在医院门口，头微微仰着，目光怔怔地看着这异国他乡的星空。她突然就觉得，这个地方的星空，是那么空旷，那么冷清……

        “黎北晨，”她在沉默了数十秒后才重新开口，声音低缓而落寞，“是因为我怀孕了吗？”

        所以才会结婚？

        黎北晨没有搭理她，也不知有没有听见她的问询。小清只听到他掏手机拨号的声音，然后电话接通，他向电话那端的人迅速命令：“安排回a市的飞机……嗯，对，要尽快！”

        ***

        小清没有打断他，全程都在原地站着，直到他终于打完电话。

        她默默地脱下他的西装外套，在他挂断电话时，平静地将衣服递还给他，连表情和声音都克制到了极致：“谢谢，我不需要。”指他的衣服，也指他给的婚姻。

        小清的自尊心在此时被打击得体无完肤，也终于彻底被他伤到——

        对于一份感情，可以有千百种态度，但最伤人的是同情。

        她不需要他的同情和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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