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老李的罪行移花接木到自己身上,让邱逸结结实实挨了记闷棍。
他呆呆注视她,鼻孔里喷着凉气,眼里飘起暴雪,搞不好会被她崩塌的人设砸死。
她不能把玩笑开过火,乍然大笑:“看把你吓的,逗你呢,我真敢那么干,早被警察带走审问了。”
邱逸舒缓的眉头蓦地竖起,勾勒出愤怒。
“你太过分了!”
听到闻所未闻的啸音,她发觉玩笑已然过火,连忙赔笑:“我就是顺口胡诌,你别当真呀。”
小青年竟不受哄,埋怨她胡闹。
她嗔怪:“我看你平时脾气挺好的,闫嘉盛经常对你说一些超傻逼的话,你都不生气,怎么独独冲我发火?”
邱逸字正腔圆强调:“你可以开任何玩笑,就是不该故意败坏自己的人品!”
仿佛在宣读庄严教条,容不得人反驳。
她只好问:“为什么?”
“……因为这样显得你在故意让我跟你保持距离。”
他面已羞红,仍以诚相告,觉得如今人伦禁忌已排除,想实现愿望首先需要勇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