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见皇帝这副不悦表情,她顿了顿,还端起一杯酒,走出自己的座位,走到皇帝座下,笑盈盈举杯敬他:“祝陛下年年岁岁如今朝。”
这话算说得诚恳,不是对皇帝,算是对一位亲切的长辈。
然而皇帝无动于衷,还冷淡道:“让开,你挡到朕看舞曲了。”
大殿中央是一些歌舞妓在歌舞,这算是宴会的正常节目,只是皇帝阅览万千,不可能真对这些歌舞妓有什么想法,他显然就是看颜溪不顺眼而已。
颜溪也不在乎,敬完酒就跪坐在他脚边,一点想走的意思都没有,她露出一脸喜悦神色来,满含期盼道:“陛下,听说长辈给的压岁钱能祛除祸端,迎来福瑞呢。”
皇帝眉心一跳,差点没忍住踹她一脚。
他就没见过这么大胆的玩意儿,还上来讨压岁钱。
但皇帝教养让他做不出这么粗鲁的事情,他盯着颜溪看了会儿,才道:“你还用得着祛除祸端?”
自己不就是个祸害?所谓祸害遗千年,皇帝算是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
说起来他和颜溪的‘干爹’情分本就是靠颜溪主动贴贴。
你我本无缘,全靠我不要脸。
皇帝没法像颜溪这么不要脸,于是一来二去,骂着骂着也熟了,怼颜溪大约也算皇帝为数不多的乐趣了,又气又乐,总之这种感觉非常奇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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