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延庭似乎不准备在诚王身上耗费太多口舌。
虽然颜溪也亲近诚王,但谁都看得出,她对诚王只是关照,没有半分可能,所以霍延庭才没有计较。
颜溪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但她没有询问,只不着痕迹看了眼周围,才道:“我现在就去诚王府。”
有些话不方便说也正常,毕竟当初试探诚王那事,皇帝还不知道他们告诉了她,这件事颜溪永远也不会让他知道。
打定了注意,她面色松快了些,看了眼霍延庭,颜溪表情真诚,语气也十分诚挚:“霍将军,你救出诚王我十分感谢你,但我已经快要订婚了,所谓天涯何处无芳草,我也不过是沧海一粟,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子,你喜欢我,或许只是因为你的不甘心,但只要你放开这执念,你便会发现这天底下比我好的女子还有许多,她们之中一定会有人是你的良配。”
这是她肺腑之言。
霍延庭静静听着,并未打断,只等她说完所有的话,他才带着笑意道:“嗯,我知道,既然如此,便请颜大人教教我如何放开执念。”
颜溪张了张嘴,话卡在了喉咙里。
显然,霍大将军连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不必与他多言。”
连亲王面色平淡,牵过她的手,便往门口走去,他只微垂头轻声道:“这件事我来处理,你不必放在心上。”
他说的是霍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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