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溪看不懂他们眼里的含义,但能感觉得到那不是什么好意思。
还有皇帝说的‘一门三杰’。
总觉得是在嘲笑她。
颜溪抿唇,不着痕迹撇了撇嘴,干脆不管别人怎么看,她轻轻咳了两句,在皇帝意味深长且带些复杂的目光中殷切询问道:“陛下,倘若阿尔曼这事儿成了,您能给我升官吗?”
嘲笑不嘲笑那都是另说,抓在手里的官职才是真的,既然皇帝不见怪她欺君之罪,那这事要成了自然要赏她的。
颜溪一点也不关注别人怎么想,她只想在朝廷里更进一步,起码给她升个四品官吧,不然她都不方便管理御史院。
她想了一通,赶在皇帝开口之前又道:“陛下,您看御史院的掌院才从五品,这说出去难免惹得人笑话。”
皇帝一瞧见她这眼神就知道她什么想法,果不其然,一听不怪罪就开始要好处,他轻轻哼了一声,道:“惹人笑话也是笑话你,和朕有什么关系?谁敢笑话朕?”
颜溪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皇帝好犀利啊。
眼见她还想说些什么,皇帝已经飞快开口:“此事朕答应你便已是无上恩宠,你还想要什么赏赐?明日把那阿尔曼带来见朕。”
颜溪一腔辩解恳求的话便卡在了喉咙里没法说出来,略略停顿后,她丧气道:“是,遵陛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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