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亲王微微垂着头,目视前方,他没看任何人,只平静走出队列,拱手道:“臣疏忽,请陛下责罚。”
这便是认下这罪责的意思,竟也没有半句辩驳。
对面霍大将军倒是看了他一眼,同样走出武臣队列,也是满脸平静,但他道:“臣为副帅,一切尊主帅之令。”
他宁愿把罪责都盖到连亲王身上,也不回过头说一句颜溪一派胡言。
皇帝扶着额角有些头疼。
静默了一会儿,他才道:“爱慕喜欢乃人之常情,可这爱慕也得有个度,一味纵容,只会惯得人无法无天。”
这显然就是在说颜溪。
颜溪听到这有些无辜撇了撇嘴,干脆上前一步,她面色从容,义正言辞道:“陛下待臣如子,是这世上最宠爱臣的人,臣感怀心念,愿为陛下赴汤蹈······”
“你给朕滚出去!”
皇帝都没等她说完便打断,显然是气急了,他怒视颜溪,张嘴便道:“朕说一句你就顶一句,你无法无天了?来人,给朕把这玩意儿丢出乾坤殿!”
他才说要连亲王和霍延庭不可太过宠爱纵容,颜溪这倒霉东西就说他才是这世上最宠爱自己的人,这话谁听了不得生气?
皇帝突然怀疑起自己的决定,他刚刚就不该真让这玩意儿当御史掌院,不知道今后得闹出多大的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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