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溪颇为心虚捏了捏自己手指,斟酌着道:“应该、应该没事吧,那大王子如今好吃好喝待他呢,短时间内不会把他怎么样的,姐,你放心,明日要是陛下问起,我有办法应对。”
之前她确实是这么认为,直到上次阿尔歌给她丢了个脑袋。
希望阿诚能不惧艰险,和变态再待一阵子,等太子这事过去,她就带人去救小弟。
“罢了,你自己心里有数便好。”
顾霜比起自家爹爹和大哥实在镇定太多,哪怕听到颜溪说把诚王丢在了敌营,她也只是语调浅淡这么说了一句,丝毫没有担忧的意思。
于是颜侯爷原本还想问两句以及有些慌张的心情便这么梗了下来。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总觉得两个女儿的境界已经不是他所能理解的了。
听他们提起诚王,甚至太子都是如此波澜不惊,仿佛不是在说王宫贵胄,而是在讨论明天中午吃什么。
那种挥斥方遒、决胜千里的气质,颜侯爷如身坠梦中。
也许······是他不懂吧。
颜侯爷微微一叹,闭上了嘴,马车内瞬息安静下来,这样的安静一直持续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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