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当于给几个人之间的地位排个了序,诚王显然是最底层。
诚王阴沉着脸,最后只重重哼了一声。
颜溪便握着荆条在他桌边狠狠抽了一下,声音之大吓得他整个人一颤。
颜溪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她面带桀骜道:“我告诉你,现在你皇叔喜欢我,你哥哥也疼爱我,就连你父皇也对我欣赏有加,你最好老实点,不然我有一百种方式让你惨得很难看。”
诚王愤恨道:“我还不够老实?明明是你一直在找麻烦。”
“啊,是吗?”
颜溪想了一下,他说的也是,便又淡定坐下,开始同诚王聊天。
“你听说了恒王世子被打的事了吗?”
“本王又不是聋子。”诚王颇为不爽看了她一眼,随后便笃定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人铁定是你打的,还让霍延庭和荣野帮你背锅,颜溪,你这女人就是祸水。”
颜溪有些诧异看了他一眼,有些皱眉。
“你凭什么觉得人是我打的?”
为什么大家都觉得人是她打的?明明不是啊,难道她在别人眼里的印象差到这个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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