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溪生怕他忘记了,忙提醒他:“您看,我已经超额完成了您的要求,诚王殿下现在可后悔了,他以后都不会再忤逆太子哥哥,他发誓以后要做一个好弟弟。”
虽说诚王这脸不太有说服力,但颜溪说这些话的时候,他尽管面色难看,却也没有反驳。
这已经足够说明一些问题了。
连亲王目光在诚王面上停留许久,看见颜溪如此灿烂的笑容,他并没有展露笑颜,反倒冷淡道:“你同诚王不过今日才见,关系已经如此之好了?”
颜溪并未觉察出这句话底下的暗潮汹涌,她当即点头,愉快道:“嗯嗯,我和诚王殿下一见如故,所以他觉得我说的话很有道理。”
补了这么一句,颜溪又紧接着问:“所以那事儿到底还算数吗?”
她可是为了这事儿才来的,否则她才不想主动来见连亲王。
连亲王没有回答她,只看着诚王。
半响,他垂下眼眸,淡色道:“你才被阿野与阿庭求娶,此刻便是我同陛下说起此事,恐怕也不会有什么效果。”
才给皇帝树立了这么个不得了的印象,又要皇帝封她为郡主,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颜溪听了他的话之后满脸失望,大约也知道这事儿难办,她一下子颓然起来,闷闷不乐道:“这么说,我白干了这事儿?”
她瞥了眼诚王,小声骂了句:“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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