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爱多次,他怎会不知,那是只有她到达极乐时才会情不自禁发出的媚叫声。
可那会儿,房里只有两个男宠与她一个女郎。
发生了什么,谢暄不愿去想。
他当时只想立时踹门进去,拿刀捅死那两个男宠,再把她绑在床上干到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才会长记性。
他多想恨恨质问她,怎么就那么淫荡,身子一刻都离不了郎君。
怎么能那么心狠,轻易就把只属于他的身子给了旁人。
他甚至想过把她囚禁起来,不要她的心,就要她的人,哪怕是做胯下的禁脔。
可他最终还是压下心头无数翻腾的情绪。
他不想以强迫的手段逼她接纳自己,更不愿冲进去看她与别人结合的样子。
他若发疯撕破这夫妻间最后一层遮羞布,就是彻底失去了她。
所以他选择了继续自欺欺人。
只要她萧皎皎不捅破、不戳穿,他再痛、再气愤、再难受,都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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