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她心软,答应了谢暄可以射在脸上。
但被他弄脏后,她心里还是感到了屈辱。
她是帮谢暄口过,可那时是为了勾他原谅,是做戏敷衍他。
而此刻,明明她对他还心存芥蒂,看他忍着欲色难受的样子,她还是禁不住就答应了他。
她为自己那么容易妥协而感到羞愧难当。
她如同青楼女妓般,卑微下贱的将脸面和自尊送到他胯下,任他折辱。
偏这份折辱,她还受得心甘情愿。
她是如此的不要脸。
谢暄见她忍耐的哭,也沉默了。
起身下去穿好亵裤,也理好她的衣裳,折了荷叶盛水,拿绢帕细细地为她擦拭干净脸上、发上的白浊。
“公主,对不起。
”他低低地道歉:“是我太冲动了。
”萧皎皎只是哭,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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