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皎皎慢慢地起身、穿衣,一股股白浊混着水液从她身下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她神情冰冷、漠然。
谢暄看着她,看得心都寒了。
他第一次觉得,所谓水乳交融,根本就是个笑话。
都是她嘴里的假相。
萧皎皎下了床,望着室内案上那盏白瓷香炉,其上绘有高山流水图,风雅讲究。
谁能想到里头藏着的,是世家隐秘卑劣的心思。
她以为远离扶风院,就能避开谢家的弯弯绕绕,却是忘了,谢暄也是谢家的人,心思不比别人少。
她还能躲了谢暄不成。
当她察觉问起,谢暄还糊弄她是催情用的,真是当她头脑简单、色迷心窍。
“香炉里熏的香料是不是有问题?”她背对着他,冷静地问。
谢暄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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