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战斗已经临近了尾声,暴怒到彻底释放自我的神明显然不是所谓的妖可以阻拦的,单方面的碾压让那只骄傲的鸟连头都抬不起来,射出的当作武器的艳丽羽毛因为打斗掉落了不少,它的双翼都沾染上了累累的血痕。
理智被吞噬的中原中也冥冥之中似乎在给风间羽报仇。
你给予他一身伤痕,那我便让你尝尝相同的滋味。
神明这么的想着,而观者在看。
太宰治在看风间羽皱起的眉头,风间羽在看那份开始蔓延的纹路。那纹路起先的确是缠住了中原中也的心脏,自心脏所在的地方往外延伸,但是在这一次,它将心脏包裹得更加严实,缠得更紧了,绿色蛇纹所在的地方都隐隐约约有些被反压的趋势。
不能持续太久。
风间羽伸手抓住了太宰治的手腕,将他摁在自己的身边避免一眨眼就见不到这个人了。
太宰治非常配合的乖乖低头给按着,抬起的眼眸转悠着:怎么,那么担心我跑了,鱼鱼?
风间羽没搭理他,目不转睛的顶着战斗的那边。
直到陡然从身后升起的战栗感让他身体一颤,酥麻的陌生感爬上骨头里蔓延至脑海,他才猛然回头,看见自己摇晃着拍地的黑色尾巴落进了一只手里。
那修长的指尖转悠着缠绕上他的尾巴勾住,慢悠悠的将风间羽自己的尾巴借助多缠的几圈绑在了手里。
手的主人无辜的歪了歪头:我还是更喜欢你那条尾巴的触感,冰冰凉凉的抱起来也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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