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担心他会死吗?鬼舞辻无惨这么说着,甩了甩自己那双被鲜红的颜色覆盖到见不出原来苍白肤色的手,血液被甩开,更多的却还是仿佛沾在了他的手掌中。
他微微垂首,伸出的舌尖轻轻舔了舔手里残存的继国严胜的血液,眯着眼满是嘲弄傲慢的看了过来:放心,他死不掉的。
炸裂的疼痛之下有什么东西在蔓延,宛如恶鬼在他身体中降临,那双尖锐的手穿过身躯死死的抓住还在跳动的心脏。
更加剧烈灼烧的感觉窜上心口。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继国严胜想要问出口,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他只能捂着自己的嗓子近乎嘶吼沙哑的发出干呕和哀嚎。
伤口在回暖,烫得吓人,但是却出乎了继国严胜的意料。他伸手不可置信的摸了过去,并不能相信自己遇到的事情。
在继国缘一的目光都落在了一边自己的兄长的身上充满了担忧的时候,鬼舞辻无惨适当的笑了出来,为之前的那个回复做出了答案:因为很简单,我把我的血给他了。
血液混杂在一起谁也分辨不出来是谁的,自然也不会有人注意到鬼舞辻无惨刺破指尖逼出血液的动作。
似乎是为了好玩和戏谑,鬼舞辻无惨这一次注入了大量的血液。不论是让自己的兄长在自己面前因为承受不住胞体而亡还是继国严胜变成鬼和继国缘一刀剑相向,这些结局对鬼舞辻无惨来说都是再好不过的。
这样的话,更能把在暗处躲藏的家伙勾引出来不是吗?
鬼舞辻无惨这么说着,他漫不经心的抬头想要看看那张脸上震惊的目光的时候,看见的却是一双宛如他最惧怕的灼日一般的目光,在那一刻,肆意了数年,在成为鬼王后的鬼舞辻无惨再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惧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