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奕总是能在第一时间捕捉到宋佩瑜的目光,这次也不例外。
他立刻转过头,视线正对上宋佩瑜带着探究意味的目光。
宋佩瑜捏着琉璃灯圆柄的手稍稍用力了些,主动移开目光,再次看向脚下的青石地砖,你
宋佩瑜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问重奕有关于穆婉的事。
好像无论怎么说,都有种当着别人面,说人家母亲坏话的感觉。
这让宋佩瑜难得升起犹豫的情绪。
重奕却像是已经看透宋佩瑜的想法,居然肯主动开口,我知道她很多时候都在说谎。
啊宋佩瑜更不知道要怎么说了,这种话无论是让重奕承认,还是让重奕亲口说出来,都过于残忍,宋佩瑜已经开始心疼。
重奕却没有宋佩瑜的顾虑,甚至连犹豫都没有,她是我的生母。
嗯宋佩瑜应声,脑海中闪过柳夫人的身影。
他还年幼时,在大哥大嫂的院子里长大。
按照大师的指点,家中的仆人也都唤他狸奴而不是七爷,仿佛他就是大哥大嫂的幼子,而不是柳夫人的孩子。
他很少有机会单独去宋老夫人的院子,能单独见到柳夫人的情况更是屈指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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