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奕顿时对惠阳县主的话失去了所有的兴趣。
但是重奕明白,面对迫切想要与他说什么的人,不能用简单粗暴的我不想听来打发对方,这只会让这个人更难缠。
惠阳县主终究是大公主为数不多的好朋友,他也不能因为不想听惠阳县主说话,就让人将惠阳县主拉走。
于是,重奕凝视惠阳县主,熟练的开口,嗯,我知道了。
正觉得心中酸胀刺痛的惠阳县主顿时愣住了,她猛得抬头,将视线锁定在重奕脸上,满脸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虽然是她主动提议,但重奕答应的如此轻易,还是让惠阳县主伤上加伤,理智瞬间离家出走。
重奕在心中叹了口气,这怎么耳朵还不太好用?
看在大公主的面子上,他好脾气的重复,我说我知道了,会采纳你的意见。
晶莹的泪水快速淹没了惠阳县主的眼眶,顺着她的侧脸滑下。
惠阳县主却直到觉得呼吸都开始困难后,才发现自己哭了。
她目光不自觉的落在了重奕的手上。
重奕的手很漂亮,与他的脸一样极具欺骗性,可惜这只手中却没有让她熟悉的手帕。
她明明记得,梦中无数次,无论她何时在重奕面前落泪,哪怕是与重奕闹脾气,重奕都会在第一时间掏出手帕,仔细为她擦干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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