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奕冷淡的瞟了刘理一眼,没诚意的解释,没站稳
却丝毫没有退后两步,将路给刘理让出来的意思。
等吕纪和满脸痛苦沮丧的被衙役们带走的时候,白芷的脸上已经布满了细小的伤痕,押送吕纪和与白芷的衙役们也大多没能逃过扫帚的威力。
我弟弟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您一定要帮我弟弟洗清冤屈。宋佩瑜将腰间的玉佩解下来递给刘理,下意识的去拦将吕纪和带走的衙役,别走!他怎么能去睡大牢?
刘理没拒绝宋佩瑜的玉佩,却死死的限制了宋佩瑜的动作,不让宋佩瑜扑到吕纪和那边去。与此同时,他还要紧盯着重奕,以防重奕突然动手。
刘理的态度也十分温和,保证只对吕纪和问话,不会动刑。
无论问话结果如何,都不会让吕纪和睡牢房,会收拾出通判府的空房间给吕纪和暂住。
望着衙役带着白芷与吕纪和彻底消失,宋佩瑜眼中的情绪瞬间收敛。在原地站了半个时辰后,孤身前往通判府。
陈蒙没马上见宋佩瑜。
宋佩瑜被带到了陈蒙的院子里,好茶点心源源不断,却见不到陈蒙的人影。
只要宋佩瑜问起陈蒙,奴仆必定会恭敬的告诉宋佩瑜,陈蒙没在府上,他们已经派人去找了。
等到天彻底黑下来,陈蒙才风尘仆仆的出现在宋佩瑜面前。
陈大哥!你救救盛行!宋佩瑜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无论是通红的双眼,还是憔悴的脸色,都很符合为弟弟担心受怕的哥哥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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