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香皂五两银子,在芬芳庭买十块香皂要花费多少银子?宋佩瑜又问。
不知道重奕盯着宋佩瑜仿佛天塌下来的表情,皱着眉毛道,芬芳庭的香皂又不是全都卖五两银子一块。
以为重奕真的傻了,悲从心来的宋佩瑜再次愣住。
这么说是他这个出题人的错喽?
重奕抬起虚软无力的手贴在宋佩瑜头上,语气中透着关切,你怎么了?
宋佩瑜和重奕保持单手在对方脑门上的姿势对视半晌。宋佩瑜忽然收回手,也将头上的手抓下来,塞回被子里,面无表情的道,没事。
就是想试试你有没有高烧烧傻了,然后发现傻的似乎是自己。
宋佩瑜用冷脸掩饰好窘迫,立刻去找柏杨来看重奕的情况。
柏杨不仅给重奕把脉数次,还特意查看了重奕身上的伤口。
只能说重奕的体质确实异于常人,几番死里逃生后,除了右背伤口化脓过一次,不得不割下腐肉,其他伤口都没什么大碍。
到了镇上后,有了合适的药物,重奕右背上的伤口也再次结痂。
柏杨长长的呼了口气,脸上的神色复杂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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