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年月,当时邕王叛乱正是如火如荼的时候,逃难的难民和借机生事的马匪不计其数。若无清玄这个世俗之外的人护着,她一个小童,哪里还活得下去?
清玄却被她这动作搞得有些不习惯,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胡子:“嗨呀,多礼了多礼了,都是一家人。”
“既然如此,徒儿有一事相求。”
清玄难得被她这样恭敬对待,嘴上不敢不敢,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当即乐不可支地不问何事就应下了。
程柔嘉笑着道:“师父说我亲生爹娘的尸骨就葬在汉中附近的保宁府,我想去那里一趟,还得请师父带路。”
清玄哽住了。
这天高路远的,他好不容易养得仙风道骨的形象岂不是又要变成糙大汉了……
“亲生爹娘我已无印象,多年不曾去拜祭……实在不孝之极。”
可好徒儿一片孝心,又怎么能让她失望?
看着那双泪意盈盈的眼睛,清玄道长面带痛苦,微笑着应下了。
程柔嘉微微垂了眼睑。
她不会因为与阿爹阿娘非至亲骨肉而伤怀,但她也同样想去告慰亲生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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