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这簪子,是有一回和郑渊谨一道下衙,那厮嚷嚷着要给他娘子买礼物,他便也踏足了首饰铺,给她带回了一个小巧精致的银杏簪子。
和他送的其他东西相比,算不上名贵,甚至有些掉场面,却胜在小巧精致,上面的圆珠子滴溜溜的转,十分适合小姑娘。
她经常会戴,很喜欢的样子,没想到,进宫的那一日也戴了。
“旁的什么东西,程氏也都没带走,娘娘说,她那一日穿得清丽,除了这簪子,没什么旁的首饰……”
薛靖谦手一哆嗦,差点将匣子掉落在地。
可她如今这般恨他怨他,为何走时,只戴这簪子呢?
是个诡计吧!
“一定是她的计谋。”他喃喃自语,抛下那匣子,一把掀起珠帘出了门。
“谦哥儿!”
薛靖谦越走越快,嘴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线,骑着马便往闹市里冲。
他从来没有过这种纨绔姿态的时候。
但他此刻没功夫去想这是否失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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