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会不惜欺骗皇家,也要逃离他吗?
薛靖谦将甲胄解下,递给邵季绥:“北燕短时间之内不会来攻了,这边的事你照应着,若还有小规模的战役,也是你们邵家将功赎罪的机会。”北燕近万大军攻城,结果只有数百人全须全尾地回去,犯下这样的大错,北燕的君主一时半会只怕是不会用危德泉了。北燕既要忙着内斗,应就没时间来打仗了。
说罢,便骑着一匹枣红大马离去了。
邵季绥目瞪口呆。
怎么连庆功宴都不参加就走?
还有,现在领兵在外的将领可以不跟大军一起班师,就这么嚣张地一个人走了?虽然邵家和薛家两家亲近,也不能这么玩吧?
话虽如此,邵季绥还是默默收拾好了东西,笑哈哈地和其他来询问情况的将领瞎编:“没事,将军刚才累着了,去城里歇一歇……”
……
趴在床上被拔箭的危德泉痛苦地嘶吼着。
不仅是因为这内伤,还因为即将要面临的残酷命运。
他怎么也想不通,带了近万的好儿郎出去,怎么会回来的只有一千人?还有一半都是缺胳膊少腿的。
“狗贼薛靖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