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季绥见势不妙正想离去,却被他又叫住了。
“罢了,北燕人年年如此,嚣张已久,也是时候要让他们痛一次,明年才不敢再来。”
邵季绥面色惊异:方才不是还要徐徐图之吗?
但面前的人是对北燕人屡战屡胜的薛靖谦,邵季绥也只敢在心里纳奇几句,他应了一声,见他没有吩咐自己去想计策的意思,垂着眼下去了。
薛靖谦攥着那信纸,指节都有些发白。
这女子,竟敢趁他不在,去哄骗长姐放她出府!
她要做什么,要去找程昱之吗?天子脚下,他眼皮子底下,她该不会真以为他是个端方君子,出了薛家的大门,他就会放她自由吧?
深吸一口气,打开第二封信,他的面色才稍稍好转。
回余杭去了?
以杨统领的本事,竟没能抓得住她?
心里头莫名的不安,他在帐中踱来踱去,有些六神无主。
危德泉此人阴险,时刻备着咬他们一口,若是在这里同他迂回,只怕还有得打……但北燕人何其顽固不化,普通的伤亡,可不足以让危德泉短时间之内失去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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